백면信산 이현
白面信算 李鉉
by 김톨 (Brunch @kimtohl,自介同時在文皮亞、Royal Road 連載;Book2 自9月起續連)
範圍:Book1 第1–30話全部,約13.2萬字 (以下有劇透)
이현是替加密貨幣做上市審查的顧問,在峴港玩了一趟被動過手腳的高空彈跳,摔死了。醒來後,他成了武林盟「白書閣」最底層的審議官。白書是各門派登錄武功用的帳冊,在他看來跟代幣白皮書差不多。
這本書最好看的部分都在「讀帳」。第14話,可疑門派送來一份外傳副本,跟本記一字不差,部下說這樣就清白了。他的想法正好相反:人手抄的帳一定有錯字和塗改,只有做出來的假帳才會完全吻合。第17話他把三本帳並排比對,發現對方連平均值和師承都先替他補好了漏洞,偏偏留下「立派五年、化境三人」這一行。第18話審問內鬼,對方是真的不覺得這有什麼奇怪,因為在邪派那邊這很平常。一行破綻最後變成了情報:敵人也許真有那麼強。第23話他設了一個誘餌門派,三份檔案分別寫「青雲十三劍」「十二劍」「十劍」。到了第25話,敵人一開口說「十二劍」,是哪一份外流就一清二楚。這些推理都很具體,讀者自己也能驗算。主角出手試探也要付代價:他故意提起「秘傳展覽」,結果整個陷阱就被識破了。
問題是,這本講帳本的書,沒替自己記好「誰知道什麼」這本帳。第17話,護法堂組長隨口說出「殺門」,但當時我方還沒有人認出那個紋樣。第29話,敵方首腦已經知道「白書閣이현」會用算盤,可是在橋上那場談話裡,이현既沒報過名字,也沒提過算盤。閣主的拐杖,第13、21話暗示是三十年前的舊事,到第26話卻成了十年軟禁、假裝跛腳。高潮(25–28話)收在戰敗的副手在橋上把整套大計講完,再加上一紙君子協定,偵查小說就這樣轉成了比武大會的預告。另外,幾乎每一話都要再講一次「這跟幣圈一樣」,五張票的算法前後講了四遍。女角登場也多半先列一輪外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