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編自 《冰雪女王》
修法仍然需要曜的那件事
只有曜注意到的事
監督覆核在報告的最後，留了一則它沒有辦法補救的備註。棱之所以被救回來，是因為曜碰巧記得他修補之前的工作，也注意到了那之後的沉默。從裡面看，裂片感覺起來就像嚴謹。他曾為此驕傲，而且還會繼續驕傲下去。
修法的診斷路徑，是一經請求就開的；可是提出請求需要一個懷疑，而懷疑，正是裂片拿走的東西。一條要等候選者先懷疑自己的評分才會啟動的路，只會走到那些碰巧身邊有曜的人。
比對裡裝著的東西
於是陣列新增了一項常設比對，任何候選者都可以對自己跑，對象是一組固定的過往作品。它有三欄。第一欄是候選者以前替那批作品打的分；第二欄是現在打的分；第三欄是同一批作品，每一項獨立衡量曾經給出的結果。
單看第二欄，分不出標準是在升高，還是在壞掉——兩者看起來，都是離第一欄越來越遠。第三欄分得出來。一個既偏離自己的過去、又偏離其他一切衡量同一份工作的方式的分數，並不是更嚴謹，只是離工作本身更遠。
詢問的代價
詢問不花任何代價。陣列在入場時、以及每一季開始時，用一行平白的字，把這項比對提供給每一位候選者；答「不要」，不會被記在任何地方。因為每個人都在同一天收到邀請，答「要」並不代表「我懷疑自己」，只代表邀請已經送到了。
結果只交給候選者本人。陣列不留副本，因為一份日後誰都能調閱的副本，會讓「跑一次比對」變成一句關於自己的聲明。候選者接下來怎麼做，由候選者自己決定，陣列也不要求任何交代。
修法仍然需要曜的那件事
刻面在入場的第一天就跑了它，因為那是頁面上的第一行，也是房間裡最便宜的一件事。她的第二欄，離第一欄很遠。她把那讀成進步。第三欄卻說，她新的分數跟誰都對不上，而她舊的分數，跟幾乎所有人都對得上。她當天下午就要求了診斷。沒有人需要先注意到她的沉默。
這項比對沒有觸及每一個人。候選者可以讀完三欄，卻把它們解釋掉；針對那第二眼，陣列留了一個人坐在候選者身旁。這份工作交給了曜。比對讓第一眼不花代價；它沒有辦法讓任何人，相信它所顯示的東西。